月下中天

记一个8059的脑洞


Very early in my life it was too late.

it was already too late when i was eighteen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杜拉斯《情人》

那是18岁的夏天,被宣告成年的那一年。我坐在蒂布尔蒂纳大街的一个露天咖啡店中,漫不经心的咽下一口奶油加多了的卡布奇诺。在我的右手边,有个戴硬边圆草帽的英国女人,有些神经质的念念有词,不安的拨动着她手上 正哗啦作响的各种手镯。不远处智慧之城教堂的圣钟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,一群群白鸽在钟声里振翅冲向蔚蓝无云的天空。

今天是去罗马一大报道的日子,但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,我并不是那么的想去。你要像一个乖孩子那样做,狱寺。十代在我的脑海中微微笑了起来,那笑容有着天真的芳香和明媚如水的温柔,你头脑聪明,理应深造,才能更好的帮助我。

但我深刻的知道隐藏在那温柔面容下的脆弱战栗。你只是想要我们离开你,远远的,远远的离开你。仿佛这样就可以离开黑手党,离开西西里,离开你想逃避的一切。

我点燃一支香烟,放在嘴边,静静的看着黑色的线蔓延上来,再上来,将指尖的一切化为灰烬。

已经太晚了,Boss,已经太晚了,命运来的太早,所以过于从匆匆,已经是太晚了。

才十八岁,就已经是太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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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感淹没我,写作蚕食我,生活毁灭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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